星期一, 2月 06, 2006

我並非從一開始就這麼絕望的

「不要對生活存有任何幻想。」這是最近在家人口裡最常聽到的說話。

我並非從一開始就這麼絕望的。

幾年前,我在中環的甲級寫字樓上班,有份收入不錯的工作。雖然偶而也會感到孤獨,但那時候還年輕,仍然會有自己的嗜好和生活。

我也曾經交過朋友,拍過拖。日子過得不算太差。

因為年輕,所以心裡會有許多夢想,有想寫的小說,想畫的畫。

後來我辭掉原來的工作,做過一兩份好玩的工,也在大公司上過班;大概到了三四年前,母親覺得我情緒起伏很大,於是叫我見社工,社工把我轉介到專科,但醫生診斷不出我患有思覺失調。於是他便轉介我去政府醫院的精神科,定期複診,一看便好幾年。

有段時間,我跟過去的朋友及同事中斷了聯繫,但不覺得有問題,因為我認識了些新朋友,還談得滿投契的。

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希望自己事業有成才回去跟舊朋友重聚。

我的性格變得隨和有耐性。醫生覺得我精神上沒太大問題,所以一直只開了很小劑量的抗抑鬱藥。

當時我跟家人的關係不差。在家我會幫忙處理家務,家人跟我還有說有笑的。

接著我認識了位朋友,脾氣有點傲慢,但因為喜歡我畫的畫,所以對我很友善和熱情。當時大家都喜歡對方,便情不自禁走在一起。

零四年尾朋友說要離開香港一段日子,數天後我收到對方寄來的電郵,說懷疑我有憂鬱症。之後便音信全無。收到信後的我感覺有點難受,但當時沒再探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