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2月 04, 2007

置頂

請提供我一個生存下去的理由

星期五, 2月 10, 2006

結果

網上有許多心腸好的人,這幾天累你們擔心,我感到很慚愧。所以留了言。

到我真要走的時候,我不會說什麼。大家會以為我還活著,然後慢慢將我淡忘。

有人跟我談過輪迴轉世,因為我相信了當中的「規則」,所以選擇熬下去。對來世,我充滿期望。

但我不知道、這樣能熬多久。

假若可以早點將我的陽壽分給有需要的人,然後自然離開,那就好了。

我並沒有想通

生命停滯
不知道為著什麼而活
我的存在價值到底在那裡
我可以面對自己那個可預知的不愉快將來嗎

假使有來世
我希望能再活一次
從小覺悟
編排自己的人生道路

這樣的人有將來嗎

快三十歲。
失業。與世隔絕。
體質差。不擅長任何運動。
只有預科程度。
未唸過大學,或者專上學院。
沒有碩士學位。
沒才華,亦無一技之長。
不懂攝影。
不會素描。
課外書讀得少,近乎文盲。
沒有文學根底。
沒看過張愛玲的小說。
很少看電視。
電影更是少得可憐。
不會打倉頡,更不會文書處理。
自小就跟音樂絕緣。
不會彈鋼琴。
不會看曲譜,也不懂唱流行曲。
被問及最喜歡的曲目時,會啞口無言。
與新科技脫節,缺乏網路常識。
不懂得使用蘋果和電腦。不會打電玩。
吸收能力慢。懦弱。
反應遲鈍。做事沒有原則。
沒有記性。欠缺幽默感。
英文不好。不會其他外語。
跟家人關係疏離。
不懂急救。
見識少。
不會煮飯。
不會洗衣服。
沒買保險。
沒投資經驗,沒理財知識。
沒有照顧自己的能力。

星期四, 2月 09, 2006

我也希望這裡只是一場惡作劇

這幾天的日子過得很快,卻又很漫長。

回來看到大家的留言,讓我想了很多。



若我從來都只是一個虛構的故事,那該多好。

星期一, 2月 06, 2006

最軟弱的時候

我醒後,瀏覽了幾個僅存的自殺DIY網站。

我對「自殺」的「過程」興趣不大,亦不會像自虐狂般沉醉於當中的變態血腥場面。相反,我心裡還滿抗拒那種血淋淋的自殺儀式的。

簡單來說,我不曾喜歡自殺。我甚至開始覺得,有點悶。

自殺的人分許多類;有些人應該跟我一樣:想死,但不會去考究怎樣「享受」自殺。

部份人會將自殺視為一門學問或者藝術,就如玩遊戲一樣,他們會在這件鬼馬事上花費不少心思和精力,而又樂在其中。

然而有些人死,並不是因為想自殺所以才想到去死。他們只是想儘早結束性命,他們丁點兒都不愛自殺。

我也攪不清楚自己想說什麼。總言之,比起自殺,我更討厭現在這份苛活下去的感覺。

數月以來,我試圖去找令自己重生的方法,可惜都未能成功。

我覺得自己正在衰頹,精神正在枯竭。

我厭倦了這樣子的生活。

農曆新年的時候,曾計劃過想了結一切。最後只是瑟縮在床上幾天幾夜,一事無成。

然後,我開啟了封塵的電腦,無意識地游走到本地博客的圈子裡。

sidekick站長建議我將感覺寫下來,於是我不停地寫。

但寫了這麼多,到頭來卻沒什麼話真的要說。

我不是為了控訴社會,或意圖令某些人後悔,所以才會聯想到自殺。

我只是想離開。

我還是很想離開

我討厭我的一切

精神世界的Armageddon

這裡是正能量跟負能量的決戰場吧。

現在大家還會鼓勵你,但當他們發現怎麼說也解不開你的心結時,他們就會很快放棄你。

正如我的家人和朋友,他們都已經離棄了我。

說真的,我一直都在掙扎著。

我曾試圖找宗教的幫助,但沒用。

雖然我生活一點都不苦,然而我看不見將來。

是否因為突然對人生有所要求,重新檢視自己的人生,所以自殺的念頭才會纏撓著我,久久不能散去?

我思考,所以我自殺。

沒有生活,確實比死更難受。

其實我想自殺的時候,內心是很平靜的。

跟新聞紙上的案例不同,我並不是因為哀慟或者憤怒,才會想到自殺。

藥根本幫不上忙

我的焦慮和哀傷都跟病沒關,我的主診醫生說的。

其實我很不喜歡我的主診醫生,因為他言辭間時常都將我說成是廢物,雖然事實我真的是廢物。

因為我的病,我失去了大部份朋友的信任,我本來就很少朋友。現在感覺全都沒了。

父母都不停跟我說,我沒有朋友。

每天我感到自己很沒有用,很孤單很難過。

我覺得都是因為自己做人太失敗,所以當初才會有病和住院。

我很難過。但我知道沒有人會理會我的感受。

出院後每天總有些時候特別沮喪,覺得繼續活下去比死更辛苦。

我以後也不會告訴醫生我的真實感受,免得他又再建議我入什麼醫院,然後離開家庭住八人宿舍拿綜援。他半點也沒理會我的感受。在他看來,我只是個討厭和難纏的問題,根本不是人。

我寧願自己不曾看過醫生。醫生把許多問題複雜化,一時說你有病,然後又說你沒有。

我懷疑自己根本沒有工作能力,是廢物。

我的人生價值在那裡?

每當想到自己還沒有學會任何謀生技能時,我就會很憂慮和難過。

不光彩的人生

一年後,我從其他途徑得知朋友回來,便打電話給對方,才意識到對方一直都想斷然與我拒絕來往。

我失去了一個朋友。

我找過社工,社工說我已經不再是青少年,所以早就不再跟進我的個案。

他們跟我談過幾次後,就放棄了我。

七月尾後,我的性格不再溫和,突然變得很躁鬱。我在家裡時常大哭大叫大吵大鬧,給父母構成很大壓力。

我去看了很貴的私家醫生,吃過他開的新藥,因為沒錢,初時以為好了,就不再看,回頭看政府醫院的醫生。但政府醫院因為怕我自殺,所以建議我入院觀察。

我們看電視和小說的時候,總會有些角色特別教人討厭。而我正慢慢變成這種特別教人討厭的角色。

我跟另一個朋友透露自己的近況,他建議我進精神病院。

我聽從他的建議,但裡面實在太可怕了,所以住了沒多久便申請出院。

事後那位朋友就音信全無了。

沒多久,我父親又再把我送到精神病院裡去。

住院期間,我父母和醫生都曾經想過出院後不讓我回家。後來父親在駐院牧師的苦苦勸說下,才改變初衷。

家人跟我的關係變得疏遠和冷漠了。我母親也不大跟我說話。

後來我將自己的情況告訴我另一位好朋友知道。

於是我又失去了另一個朋友。

這幾個月,我時常打電話尋求社工的輔導,但都沒有效。

寫到這裡,我越來越討厭自己。

我並非從一開始就這麼絕望的

「不要對生活存有任何幻想。」這是最近在家人口裡最常聽到的說話。

我並非從一開始就這麼絕望的。

幾年前,我在中環的甲級寫字樓上班,有份收入不錯的工作。雖然偶而也會感到孤獨,但那時候還年輕,仍然會有自己的嗜好和生活。

我也曾經交過朋友,拍過拖。日子過得不算太差。

因為年輕,所以心裡會有許多夢想,有想寫的小說,想畫的畫。

後來我辭掉原來的工作,做過一兩份好玩的工,也在大公司上過班;大概到了三四年前,母親覺得我情緒起伏很大,於是叫我見社工,社工把我轉介到專科,但醫生診斷不出我患有思覺失調。於是他便轉介我去政府醫院的精神科,定期複診,一看便好幾年。

有段時間,我跟過去的朋友及同事中斷了聯繫,但不覺得有問題,因為我認識了些新朋友,還談得滿投契的。

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希望自己事業有成才回去跟舊朋友重聚。

我的性格變得隨和有耐性。醫生覺得我精神上沒太大問題,所以一直只開了很小劑量的抗抑鬱藥。

當時我跟家人的關係不差。在家我會幫忙處理家務,家人跟我還有說有笑的。

接著我認識了位朋友,脾氣有點傲慢,但因為喜歡我畫的畫,所以對我很友善和熱情。當時大家都喜歡對方,便情不自禁走在一起。

零四年尾朋友說要離開香港一段日子,數天後我收到對方寄來的電郵,說懷疑我有憂鬱症。之後便音信全無。收到信後的我感覺有點難受,但當時沒再探究下去。

死在我嘴裡變得不值錢

先感謝各位的留言。

我在想,假如我一直吵著想死,但過了幾個月後都沒死,那麼我就會成為笑話。

「看,他又想死了。」
「兩星期前不就說過了嗎。」

mcdonald-suicide

最後就像超級市場的「永遠特價品」一樣,連自己都變得麻木了。

從星期六到星期天

對於我來說,寫文字是一件相當艱難的事情。

我呆了太久,都不知道怎寫下去,但我會嘗試繼續寫。

將感受寫出來並非是為了博取同情,因為就連我自己、也看不出有什麼教人同情和支持的地方。

星期六我只吃過幾口晚飯,就鑽回床裡面。然後就在床邊迷迷糊糊地渡過了整個週日。

我分不清現實,以為自己正在梳洗、進食,然後跟故友跑到街上玩樂;到頭來才發現一切都是幻覺。

我依舊躺在床上,蓬頭垢面,蒼白的指甲早已圍上了黑邊。

直到十點多,我的家人回來,我還是什麼都沒吃過。

家人沒跟我說話,只是煮了些雞和菜,然後自顧自的吃飯。

他們在客廳用膳的時候,我就呆在房間裡。

回到週末的零晨,當時我獨自躲在漆黑的廚房裡,家裡無人知道我在哭。

星期六, 2月 04, 2006

其實我什麼都不想寫

常人說「好死不如賴活」,可我的情況卻是「賴活不如好死」。

自殺,不過是想提早結束現在這段不該走下去的路。

以我目前的素質,我往後的人生只會越走越糟。

我覺得自己很窩囊。這麼多年來,我都未曾做過讓自己覺得無悔的好人好事,我只是一直在偽裝自己過得很好。

我身處在競爭很大,充斥著許多優秀青年的圈子內。我想融入他們,跟他們一樣好好的活著,但每當我回望過去,就會發現我所做的每件事,總是錯得離譜的。

若果我早點覺悟,比如就在高中畢業後(或更早),也許我現在想死的慾望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強烈。

我很後悔當初沒有早點立定志向。有許多強化自己的機會我都錯過了。

我的不穩情緒從高中開始便一直影響著我的學業,包括我人生最重要的兩次考試。高中後我沒繼續進修,就出來混飯吃。十年來我沒進步過,只是一直在退步,結果到現在還是一事無成。

先不說事業,講做人,我也是一蹋糊塗。

這幾個月我做過三份工,但沒有一份做得長久,都是很快便被解僱了。

我覺得自己越來越笨,人格也很糟糕,甚麼都不會,甚麼都做錯,甚麼都做不好。是個廢人。

將人生推至這地步,我實在想不到在現世可以再用什麼辦法扭轉乾坤。

很多事情越來越看不開,人亦變得越來越沮喪,不吃東西整天就瑟縮在床上,時刻都懷疑自己為什麼要繼續活下去。

我的人生再沒有比現在更消沉了。